节日已经越来越是象征意义了。6·1国际儿童节,设立于1949年11月(与新中国同岁),旨在为了保障世界各国儿童的生存权、保健权和受教育权,抚养权,为了改善儿童的生活,反对虐杀和毒害儿童而设立的节日。现代文明世界里,大多数被当作“未来”的孩子都不用为生存、安全担心。

随着科技、媒介不断接入我们的、也是儿童的世界,有人担心“童年的消逝”而选择“放养”孩子,有人担心科技损害身体健康和阻碍智慧增长而限制孩子看电视用电脑玩iPad/手机。可我们的做法真的是在“保护”他们吗?所以,在这个象征意义的日子里,让我们聊一聊当我们说“为儿童设计”的时候,在(该)说些什么?《安德的游戏》:从一个科幻故事说起并不遥远的未来,来自外星系的虫族入侵地球,地球即将毁灭。危难时刻,勇敢的队长成年人瑞克汉姆阻挡了侵略者的步伐,但无法击败它,因为虫族的外星文明无法被理解。于是地球人致力寻找具有极高天赋的儿童加以训练培养,以期他们能够成为挫败外星入侵者的领袖人物。身形瘦小、神色忧郁但目光无比坚定的安德·维京被选出。

经过数轮严苛的考评,他被任命为指挥官,竟然在一场游戏中拯救了世界。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故事:地球即将被未知文明毁灭,成年人无法拯救,寄希望于一个孩子;通过教育、训练,在成年人设计的“局”里,孩子们通过一场游戏,依靠惊人的学习能力、创造力和团队协作,拯救了世界。正是:成年人无能力抗外敌,靠孩子玩游戏救世界。横批:儿童是未来。《安德的游戏》通过极端的环境向我们揭示了儿童教育的目的,以及儿童产品的真正意义——培养面向未来世界的公民。

在未知的极端的环境中, 当安全、健康都可能无法保障的时候,当传统的道德、教育观念、知识文明将根本无法适用的情况下,才能理解“儿童是未来”的真正含义,才能理解“为儿童设计”的真正目标,以及儿童对于我们人类世界的真正意义和价值。因此,我认为“为儿童设计产品”的终极原则只有一条:面向未来。为儿童设计产品:面向未来 “面向未来”的推导源自对现有科技发展的预判。纵观人类历史的发展,在过去几千年,甚至几万年里,人类文明的发展都是相当缓慢,缓慢到科技发展的速度慢于人的学习成长速度(代际交替)。而过去一百年以来,尤其是最近几十年,信息技术的爆炸似的创新发展,对人类获取信息和学习能力提出了挑战,我们不得不开始面对一个残酷却在发生着的事实:科技的发展超过了人类的学习成长速度。

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给出一个未知问题,成人和儿童同时有移动通讯工具的条件下,儿童解决问题的时间和能力未必会弱于成人,甚至有可能会超过成人,互联网为大家提供的同等的海量信息。成人解决问题时往往还要基于过去的经验的预判,而儿童更近本能的更直接的是对问题本身的求知欲和好奇心。所以,“面向未来”对于成人提出的挑战是具有颠覆性的,它直接暗示着,我们对过去自身的知识、经验、受到的教育和训练的自我否定,我们是否敢于承认自己不如孩子。过去的人类历史告诉我们,孩子是我们的传承者 ,尤其是我们中华文明的传统让我们坚守:延续血脉,养儿防老。在生物规律上,我们也会先于孩子退出历史的舞台。

在过去的历史中,当后代产生革新性变化的时候,可能父辈们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而从我们这代开始,可能新的变革、新的范式是由孩子来参与创造,甚至由孩子自己来创造时,我们该如何面对这样的让成人“难堪”的处境。设想一下这样的场景,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爸妈,面对自己还时常尿床的孩子,被告知他们的孩子会在创造着新的历史,这简直会是大多数人眼里的荒谬不堪,却是有可能成为不久未来的常态。